“倾颜,倾颜。”

“是谁?”倾颜抬头向声音处望去,这一抬眸,让来人惊讶的是,那本是红色琉璃般的瞳竟然不再有一点眼白,变成了真正的血眸。

来人低声惊呼了一下,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打算将倾颜扶起来。看着她渗血的白裙和断裂滴血的指甲,呐呐道,“怎么会这样?”

“刘金科?”语气是疑惑的,倾颜抬头“盯”着来人。

“你看不见我了么。”来人皱了眉,手下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一丝一毫,“是,我是刘金科。”

刘金科小心地把她揽进怀里,目光触及她唇畔的血迹,眼中怜惜和心疼更盛,用帕子小心地为她擦拭血沫,动作之轻柔仿佛她是易碎的水晶。

“叫什么言谨?哪里严谨了?”裴金虎伸着手臂拦着徐言谨,忍不住吐槽,“叫跳跳还差不多,那么跳脱。”

“唉,我的小名就叫跳跳唉。”徐言谨扒拉着他健硕的胳膊,侧过脸冲他笑了一下,又去喊前面的姜幼胭,“唉,妹妹,叫我一句谨哥哥好吗?我一直可想要个软绵绵的妹妹了!”

说着他又忍不住去怼自己的老哥,“我哥长得那么着急又没我长得好看,简直太糟心。”

“呵呵”徐行谨双手插兜哥挺好的,我也是谨。”

“唉?对!那可不行,那就叫,叫我跳跳哥哥好了!”徐言谨连忙改口。

“为什么要让这两个活宝跟上来?”赵瑚珊往后晲了一眼。

“毕竟以后就是老四的同伴了。”陆屿牵着姜幼胭,捧着她的脸不让她理会后面嚷嚷的人,温柔地提醒,“胭胭注意脚下的路哦。”

“就这么定下了签约的日子。还黏上了两个跟着蹭饭的家伙。”

赵瑚珊失笑,身后裴金虎跟徐言谨相见恨晚聊着天。

“看着还是靠谱的。”陆屿摇头,“我听过他的名字。”

赵瑚珊看了他一眼,点头,手摸着口袋里那张卡片,感慨,“总而言之就是小虎子要走花路了。”

“有方向总是好的。”席崎语气淡淡。

“二哥,跳跳说他海选时本要唱歌,结果一开口,就打了一个长嗝——”

说着,裴金虎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太好笑了!”

“唉,我那不是紧张吗?金虎哥!别笑!“徐言谨有些委屈,咕囔,“金虎哥,到时候指不定你比我还夸张呢。”

赵瑚珊回头看裴金虎和徐言谨的互动,见他和对方打闹得开怀,口袋里的那张名片顿时烫手了起来,他竟然有些失落。

小虎子将会拥有自己的队友,自己的同伴,不再需要自己的建议,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跟在自己的身后,亦步亦趋……

“才不呢,我那么帅,才不会打嗝——”

裴金虎摇头,又去寻自己的支持者,“对不对,二哥?妹妹!”

沉浸在思绪中的赵瑚珊没有听见,也便没回应。

而被cue到的姜幼胭立刻点头赞同,“四哥哥帅的!”

“哇!有妹妹果然最棒了。”徐言谨痴汉笑,“漂亮妹妹,等公演的时候,你给金虎哥打气,能顺便帮跳跳喊一句吗?”

徐行谨忍不住怼他,“那么自信能到公演?“

徐言谨一如既往得自信,小虎牙发着光,“那当然!”

“我们一定都可以!”说得很有力度和底气,可下一秒,“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成功了呢?哎呦――哥你怎么打我!”

徐行谨收回手,淡淡道,“没志气。”

“混蛋(≥皿≤)!”

“你为何过来?”身下的胸膛温热,他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进耳中。

倾颜启唇,血眸木讷没有光彩,艳色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刘金科眼中的爱慕和怜惜毫不掩饰,他低头看着她顿轻声开口,“我今日出府,见山上异景,便知是你要渡劫。我担心你,便来查看。”

“嗯,劫渡过了,你可以回去了。”倾颜喃喃。

“我本也这样想,可你如今,”刘金科说地坚定,手下揽着她的手愈发紧,却克制地不至于伤到她,“倾颜,如今你,你可愿陪我下山。我,”

“金科,我不愿。”倾颜打断,只是面无表情的睁着血眸看他,推开他便要站起来。

“我想也是如此。”刘金科皱了皱眉,复又展平,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倾颜的动作却是极温柔。

倾颜随他的动作站了起来。低头安静的站在,一袭柔软的红发服帖的散在背后,偶有一缕拂过面颊,美的像幅画。

“倾颜,你和优昙法师他,他。”刘金科低头看她,问的小心翼翼。

倾颜只是拂开他的手便按照记忆向倾颜筑走去。

“倾颜,他只将你当因果业障,为何你还要固执持着一颗破碎的心守着他!”刘金科看她脊背挺直的执拗模样,终于忍不住大声询问。眼里既是受伤,又是不甘和痛楚。

“你都听见了?”

“我都听到了。倾颜,我留下可好,就像之前,就算,就算你当我是替身,也没关系,我。”

“你也如我一般执拗。”倾颜打断他,声音轻的像阵风。

“是吗?执拗,在你看来,这只是执拗吗?”刘金科就站在原地,看着倾颜,他温和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责问,又像是引诱,在诱惑人一点点步入他的陷阱。

“你真的只是想默默守着他,不会不甘吗?你真的没有渴望更近一步吗?倾颜,为了求而不得这般,你如我一般可怜。


状态提示:第236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