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能够独立支撑起着偌大家业的人,原先他还觉得小青梧年纪尚小,不愿教他这些东西,可自从他那日醒来之后所展现的,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大家,他可以承担得起这个侯府,他可以将这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交托于小青梧的手上,由她接手日后的一切事。

可他不愿,不愿自己唯一的嫡女过早的接触这些事情,要知道他还那么小那么软,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又是谁是谁擅自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将一切事情引向了一个华清风未曾想到过的境地上,而这一切在老管家为他细细剖析之前,他虽有所洞察却不愿意面对事实,旁观者清,可老管家算得上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旁观者,这一切的事情有没有他在暗中的推波助澜呢?

华清风站在一边望着那红梅,可眼神却是散的,侍卫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便知道老荷叶虽是,看着那红梅,可思绪早就已经不知道飘扬在哪里,这间书房还是先夫人在世时布置的,书房里的一花一木都甚有章法,十多年来从未改变过也是老侯爷的意思,他不让任何人改变,甚至于有时都禁止下人来到这间书房里打扫,这里边的一切都是他亲手维护的,包括那花瓶,有事没事之时,他总要上前来细心擦拭一番,就算是他有事的时候,也会有老管家前来替他擦拭。

这边摆放了几幅名家作的画,写的书法,右边摆放的是一些花瓶,整个书房的布局一目了然且大气,丝毫看不出是出自于一女子之局当中就可以窥见人的性格,想必先夫人也是一位极其有远见睿智的女子,这样的女子辅佐着老侯爷,自然是老侯爷之幸,自然是这百年侯府之幸。

华清风思索了半晌,又拿起茶杯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这茶有些偏凉了,微苦的口感仿佛是唤醒了他的思维,他又像是被人将眼前的迷雾一一拂去了眼前慢慢浮出一丝清亮,而这些变化被视为都看在眼里,他明白自己家的侯爷什么时候都是最强大的,从不会因为任何事情皱起眉头,现在肯定也想出了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他虽不知是什么事情将老侯也难成这般。

可却也能够想象得到,除了侯府之中的事情,哪里还有事情值得老侯爷如此上心的呢?

华清风考虑了半晌,也算是捋清一些头绪,想必在此之前老管家早就已经将小青梧的变化看在了眼里,记在心上,只是那时他还有所犹疑,并未将此事合盘拖出,也并未找到合适的机会与自己说,那时自己一门心思的哄着小青梧玩儿,再加上他醒来之后也变得越发黏人,越发会哄人,将自己哄得那么开心,整个侯府都洋溢在一片欢声笑语当中,这样的氛围,这样的感觉,又怎么有人忍心打破他,想必老管家也从中观察了许久,才将此事确定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回有人做的太过分,想必老管家也不会将这些事情对他都说出来吧。

想到这里他又发出了一声叹息,旁边的侍卫有些不明白,刚刚明明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下你就怎么叹息上了,老侯爷自是叹息自己对着三个孩子关爱不够,乃至于这么简单的事情,连老管家都看出来了,而自己却像是蒙在鼓里一般,直到真真正正出了事儿才算是知晓内情,真不知他这么多年打的仗,读的书走的路,难道都进了狗肚子里边吗?

一到这侯府,他就像是那刚出生的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他不愿意也不想去多想。

而老管家正是明白他这一点,许多的事情都在暗中替他筹划着,老侯爷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觉得有些时候没必要太过计较,且有老管家在,他知道自己无需将心分在这些琐事之上,才一步步把事情演变成了今天,有时他也明白侯府当中人对他的尊敬还及不上老管家。

这无法外乎的原因,就是他多年以来总是在外领兵,又或是四处巡查不在府中导致的,而老管家却也将侯府管理的蒸蒸日上,从未有过纰漏,再加上他是自己多年的生死兄弟,哪里有会不信任的事情存在呢?

不管从哪件事上看,老管家都未曾辜负了他的信任,都将这侯府护得好好的,除了小青梧,他实在不能认同老管家的做法,他明白老管家想极力赶紧扶持一位小主子,将所有的一身本事,全都毫无保留,完完整整的交给了小主子,扶持着他,早日的管着侯府,真正的做好家主之位,可可这也太早了,小青梧才4岁,真的有必要这么早吗?

当日他与老管家大吵大闹的场景还在他眼前浮现,也是在这书房下人们全都被赶了出去离着书房10多丈远,甚至于都被赶出了小院,到后来老侯也就坐在这,而老管家站在中间,对着他歇斯底里的大喊:“现在的朝局不像是当年了,现在的皇上虽是你一手扶植上去的,可这少主在这高位多年,越发的对于这些护他上位的老臣们忌惮,忌惮你的权势,势必许许多多的事情都会忌惮着侯府,你还当他是那善良一派天真的少主吗?”

“不是了,早就不是了,居于高位自然感受得只能是寒冷,寒冷过多了,他那颗心就再也暖不回来了,一颗冷的心又怎么会为那些旧人旧事,所跳动所感动的呢?”

老管家说的脸都红了,大声的对着他喊,他不是不明白这件事情,可始终不愿相信,当日他排除万难,一举将这少主辅佐之上之时,那少主对他信誓旦旦的说着那些话,还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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