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卫女人扯下头上的帽子,一头乌黑的青丝,瀑布一般散开了。

抿着嘴唇,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只是代替我妈妈上一天班,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楚焕东见环卫女人还真是伪装的,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冷冷的说道:“你顶替你妈妈上班没毛病,但问题是,你乔装打扮干嘛?就以本来的样子出现不行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给我拿下!”

“长官,我妈妈上班的地方,都是大街小巷,我一个年轻女孩子,稍微乔装一下保护自己,也触犯了法律吗?”环卫女人从兜里摸出一张湿纸巾,在脸上擦了几下,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鼻梁高挺,嘴唇红润,还颇有几分明星气质,有些抱怨的瞪着楚焕东:“我是学的表演专业,化妆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难道,我一定就应该以本来面目出现,然后扫大街,被人指指点点才合理?”

楚焕东被环卫女人一顿呛得有些哑口无言,是啊,人家乔装一下,是为了避免被骚扰。

在法律上来说,也没有禁制不让人化妆啊,有的是化妆之后漂亮,这女孩子化妆之后显老了而已。

不过,楚焕东还是不放心,沉声说道:“把身份证拿出来,我们需要核实。”

“拿就拿呗,小题大做。”环卫女人摸出了身份证递给楚焕东。

楚焕东让手下用警讯通扫了一下环卫女人的身份证,资料很快就出来了。基本上和环卫女人说的吻合。

是武宁某艺术学校大三的学生,母亲是一名环卫工人,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行了,那你回去吧,卫生我们自己打扫。”楚焕东见是一场乌龙,心里也有点郁闷。

放走了那环卫女工之后,一群警察也打开门,各自散了。

杨若曦也跟着松了口气,好在自己老公判断是准确的,不然多半会被楚焕东奚落一顿。

回去拿车钥匙的张馆长也走了出来,夹着公文包,冲着楚焕东点点头:“楚局,那我就先走了。”

“好,慢走。”楚焕东点点头,点了一支烟,又走进了大厅里。

“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件衣服披上?”

杨若曦见秦飞坐在台阶上,便关心的问道。

“不用。”秦飞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老婆,我觉得整件事还是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杨若曦挨着秦飞坐下之后,不解的问道。

“如果,那个女孩子,只是顶替她母亲做卫生,我们拦住她的时候,为什么一开始不承认,还要说警察非礼她?”秦飞想了下说道。

“也许,她一个大学生来做卫生,觉得没面子?”杨若曦分析说道。

“难道,说自己被非礼了,就有面子?”秦飞否定说道。

“这....”杨若曦也有些迟疑了,想了想站起来说道:“我去看看令牌。”

说完,杨若曦走进了展厅,那块令牌还静静的躺在玻璃罩子下面。

楚焕东在里面,自然也能听到秦飞的话,见杨若曦进来,便说道:“我查看过,令牌没有挪动的痕迹。”

“但那女孩子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杨若曦微微皱着眉头。

按理说,最开始要求她脱衣服的时候,就应该表明身份。

为什么直到最后被团团围住了,才说自己是顶替母亲来打扫卫生的呢?

可是,她一直都在院子里,根本没机会接触令牌,假若真是忍者,来这么一出又是什么意思呢?

“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吧。”楚焕东摇摇头,也叹了口气。

“但愿吧!”杨若曦揉了下额头,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隐隐传来了手机的铃声。很轻微,像是被人刻意调小了音量一般。

楚焕东看了杨若曦一眼,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说道:“你手机响了?”

不过,随即两人都摇摇头:“不是我手机”。

“那是谁手机掉了?”楚焕东仔细聆听了起来,顿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后院传来的,也许是张馆长手机忘了拿。我去看看!”

楚焕东说完,就朝着张馆长休息的后院走去,不过很快就蹭蹭的跑了出来,脸色有些铁青:“出事了,我们被骗了!”

“楚局,你发现什么了?”杨若曦也警惕了起来。

“刚才离开那人不是张馆长,真正的张馆长还在后面屋子里,已经晕过去了,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了。”楚焕东沉声说道。

“那么他们冒充张馆长离开,又不偷走令牌,是什么意思?”杨若曦感觉自己都快被绕晕了。

“那只能说明,令牌已经被偷了。”坐在台阶上的秦飞,也走了进来,淡淡的看了一眼玻璃罩下的令牌残片,又对着楚焕东说道:“不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估计是假的了。”楚焕东是老警察了,自然也能想到对方费尽心机,先是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再偷走令牌,乔装张馆长从容不迫的离开。

好一个声东击西!

楚焕东微微一用力,就打开了玻璃罩,把里面的令牌残片拿了起来,后面的字果然是一个“鸿”字。

也就是说,对方弄走了第一块残片之后,就去倒模,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出来,然后用来替代博物馆这一块。

因为博物馆这一块,背后应该是一个“岛”字。

但是,从正面来看的话,两块残片几乎一模一样。不翻过来,看背后的字的话,根本无法区分。

不过,这一招也符合倭国人


状态提示:第343章 计中计--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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