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时候,女人忍不住发出了一两下怪声。

如果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参加过扫黄的人,本来是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的;因为他们经常训斥那些『mài_yín女』「听听你们那种yín_dàng的声音!」意思是说这种声音非常不好了。

男人接下去开始玩弄女人的小妹妹,先把她们捏在一起,在用指甲往外挖藏在里面,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女性yīn_dì。

「嗯……」女人又发出了一声怪声,「不要用手摸那里,,」女人再次用手去阻挡。

头的位置太低,使她看不见现场的情况,可是她可以感觉出来。

「呵呵」男人没有强迫女人。

尽管他完完全可能呵斥女人说,「表乱动,不然时间更长。

」他反而问女人到,「那你想干什么?」「快点吧。

安嗯……」女人只是简单的说到。

她甚至没说快点干什么。

任凭别人去猜想。

「呵呵,」男人再次「呵呵」以后,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女人凹陷的没柔软的小腹里,晃来晃去的使劲亲吻了一番,作为这个阶段的结束语。

他还发出了牲口饮水时发出的那种「噗噗啦啦」的怪声。

胡茬扎得女人浑身直痒痒。

女人被男人的胡茬弄得很痒,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实在痒得不行的时候,她抬起了自己的两条腿,两只小脚丫在天上乱蹬一气。

头却垂得更低了,下巴使劲的向上翘,女共党般的头发散乱,两只手也赶紧去推男人的头,「不……不……行了……」女人一改刚才死板的面孔,「咯咯咯」的笑得肚子一鼓一鼓的,鼓上来的时候还要绷得紧紧的。

她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你说什么?」女人没听明白。

「好了。

不说了。

」男人这才满意了。

「起来,着急了吧。

以后要知道享受!现在我们干事!」在xìng_jiāo过程中很多男人喜欢看到身下的女人的幸福的表情,这时理所当然的;但是有些男人这时却喜欢看到女人痛苦的表情,特别是那些qiáng_jiān犯;还有一些人根本不在乎女人的感受。

当男人停止动作的时候,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过来。

把手放在那上面。

」书记指着不远的一棵树说。

那是一棵腊肠树,满树一串串鲜黄色的花絮像黄罗盖一样罩在半空。

这是泰国的国花,也是书记的福树,在它的下面好像交了华盖运一样。

女人因为不愿意老被这么折腾,所以现在很主动。

忙不迭的跑到树的旁边,先是背靠树干站了一下,觉得不合适;便转过身去两只手按在树干上,撅着小屁股等在那里。

树干虽然只有碗口粗,但是多疤结,多枝杈,无直通,树干粗糙有力,古朴苍劲,深沉典雅;树冠上几乎没有树叶,开满了密密麻麻鲜黄色的花絮,和书记扫黄的宗旨很不搭配,倒像是他这时干得这事的写照。

不管怎么说,这棵树就是一个大尺寸的盆景。

树下面更有一层厚厚的绿草,像地毯一样铺在那里。

草坪上一根杂草都没有。

草叶像头发丝一样细长,冗冗的躺在那里欣赏着白日的夜光。

其他国家的草地浇浇水,剪剪草便可以了。

但是到了中国却很难伺候;中国的草地一般都要施肥,除虫忙个不停,这样草才能长好。

女人刚刚感到两扇屁股被人掰开,一个圆头的东西就已经顶在那里了,「你带套了吗?」女人惊问到。

「你不是戴环了吗!你也没有任何性病。

」男人说「你……你怎么知道的??」这简直太可怕了。

人若没有了隐私,连尊严都谈不上了。

而掌握了别人隐私的人则可以随意的消费对方。

「你不是在武警医院戴的吗!你爱人陪你去的。

」书记当然知道。

这块工作归他管,章医生把什么都告诉他了。

如果他愿意的话,他还可以在这个女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她四处的照片,甚至她的一切隐私,一切!这之后,不等女人再说什么,那个有半尺长的粗黑的东西,一下抢进到了女人的身体里,随着一阵「咕噜噜」的声响,埋没在其中了。

不知道是男人的话,还是那阵声响让女人产生了害臊的情绪。

但是这种情绪维持了没有几秒钟便在也顾不上了。

因为男人的力量太大。

她要握紧了树干才能不被男人撞倒。

腊肠树巨大的花冠剧烈的晃动着,一串串鲜黄色的花序在静止的空气中快速的摇晃着。

很快,女人便挺不住,腿一软,跪在地上了。

在家里,亲老公从来没有这么生猛过。

也没有在这种开阔的地方做过。

她以前做爱的地方在家里是在床上,在外面陪领导的时候也基本是在床上。

从来没有在这种空旷的开阔地干过;对手又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这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如果只从xìng_ài的较低来讲,这是一次不错的体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的。

男人也跟着跪了下去,毫无商量的余地,急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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