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是个非常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刘胖又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知道的八卦消息非常多,几乎如数家珍。

苏陌倒挺愿意和他做生意,毕竟一家老小都在京城,知根知底,拿出钱来和他一起搞投资,也不怕他卷款跑了。

在苏陌拎了一小麻袋的铜钱碎银搁上柜台后,刘胖对苏陌捞钱的能力是真心佩服,兴奋不已,“苏大夫您这嘴,做什么大夫,专心做生意不是更好。”

苏陌摇头,“大夫这个行业,辛苦归辛苦,却也是个讨巧的身份行业,人吃五谷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大家最不想得罪大夫,我医术还成,行医还是要行的。”不知道骆疆北中毒这件事能不能用上,消息她已经放出去了,静待结果罢。

“开食肆采购走关系,非常有必要的时候,你也可说这食肆与将军府的关系,能用但不要滥用,食肆要开往大江南北呢。”

“大江南北?”

刘胖是惊讶于苏陌的野心,虽八字还没一撇,也跟着有些激动起来,“那感情好!别说大江南北,就能多开一家你胖叔都高兴啊!”

刘胖有意要亲近苏陌,便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跟苏陌说骆夫人的事,“早上的事小苏你别放在心上,那骆杨氏在京城可是闻名的,有关她的趣闻用篮子装都装不完。”

“真的。”刘胖说得眉飞色舞,“绣工不行,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什么的,都从闺房后宅流传到外面来了,听说十多年前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呢,几年前国宴上穿着素衣常服去,见了个琉璃灯大惊小怪,哪里像尚书大人家的嫡出千金,可把人笑死了……”

贵妇们穿着素衣常服出席国宴,就跟后世人穿着人字拖上正式场合一样,有人觉得这是天真率性,也有人觉得是无知无礼。

“怪就怪在骆老将军还就挺喜欢她这样,纵着宠着的。”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关苏陌的事,她当八卦听听也就过了。

刘胖啰啰嗦嗦讲了很多,大概意思就是将军府里做主的是老封君,是个明理的人,让她不要担心。

将军府里鸡飞狗跳的。

骆杨氏气得用不下午饭,在老封君面前哭诉一通,回来就精神怏怏地歪倒在榻上,身边两个丫头捏腿两个丫头煽扇,翠碧烟柳一左一右地捧着湿毛巾敷脸。

左右脸火辣辣的疼,肿起来老高,她见人都得掩着脸,被个村妇打了,她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想到此处方才消下去的气又蹭蹭冒上来,恨恨吩咐,“你去,告诉门房,那村妇要是上门来道歉,只管拿棍子打出去!”

翠碧心说一整个下午没来,人也不会来了,只到底没敢忤逆,出门传了话又回来。

骆杨氏满心等着那女人上门来她要如何削减拿捏作弄死,等得心里烧火,眼珠子都望穿了,天也黑了都没等到,气得摔了两套心爱的小瓷器,捂着心肝说疼,指了指烟柳,“去问问少将军回来没?”

这千金苑的门房小厮每日跑大将军的书房和院子一天要跑十几遍,几乎是立马就有个小厮隔着门板回话了,“回夫人,宫里来了太医,正在前院给少将军诊治呢。”

骆杨氏一下从榻上支起身体来,焦急着寻鞋穿,“怎么了,不是说伤都好了一大半了么?府里就有府医,要请太医,那可是不得了的事了,快扶我去看看!”

门房小厮忙回道,“都瞧了一下午了,少将军叮嘱了切不可打扰,免得耽误治疗,夫人还是等一等再去罢。”

骆杨氏急得转圈,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可一点闪失都不能有的,“可说是什么病?”

小厮机灵,回道,“说是中了毒,四五个太医都来了。”

四五个太医……

骆杨氏心里慌乱,在加上之前受了莫大委屈无处发泄,心中六神无主,哇地一声地扑在了床榻上,伤心大哭起来,“我儿怎么这么命苦啊,我的儿啊!”伤还没好又中了毒,被个村妇缠着不放,好好的婚事眼看就要黄了……

碧翠嘴巴一抽,劝道,“夫人切莫太过伤心,太医说毒不算要紧,于性命没什么挂碍,夫人不若做点少将军爱吃的小菜,少将军肯定喜欢……”

听说没事骆杨氏心中担忧去了不少,爬起来瞥见碧翠的脸,怔了怔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晨间还肿得老高,这会儿怎么就快散了?”

碧翠心里一突,低眉顺眼地回禀,“回夫人,奴婢是擦了些药膏,好得就快些。”

“什么药膏?凝香膏么?你哪里来的!”骆杨氏脱口问。

碧翠心中越发慌了,赔笑道,“就是外面铺子随意随意买的药膏,倒挺好用,擦上去清凉凉的挺舒服,大夫说三天就好了。”

骆杨氏脸正得疼,闻言心里就是一动,“拿来我试试。”

今晨和下午去过苏大夫医馆的不止碧翠一人,这屋子里六个丫鬟就有三个去过,剩下三个也知道碧翠的膏药是怎么来的,闻言目光就都诡异起来。

碧翠踟蹰,又不敢耽搁,只得心惊胆战地拿过来了。

这药当真神,抹上去火辣辣的痛感就清减了很多,饱受折磨的骆杨氏总算是舒了口气,“这药还真好,有了这药,倒也不妨碍六日后的宴会了!”

“闻着也好闻,不似凝香膏,总有一股子怪味。”

骆杨氏越说,丫鬟婆子的脸色越怪异,没人敢接话,只骆杨氏一人自顾自高兴,“这药是真好……”

碧翠紧绷着神经生怕骆杨氏询问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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