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拉法埃莱·哈蒙的相貌是遍寻好莱坞也难得一见的俊美,单看相貌并没有半点魔鬼的丑陋,反倒像是传说中的天使,但刚刚受到了惊吓的玛西女士,嗡嗡响着的脑袋里充满了小时候看过的一些经过美化但细思恐极的童话故事,还有这些年恐怖电影里的各种桥段,分分钟将拉法埃莱·哈蒙脑补成了披着人皮的恶魔,茹毛饮血杀人如麻,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玛西女士并不惧怕这栋凶宅里面的恶灵,因为他们被束缚在这栋房子里,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但拉法埃莱·哈蒙?

亲眼看着他一瞬间消失的一幕,玛西女士毫不怀疑,一旦她没有让他满意,他就会出现在她的家里,毁掉她的一切,将她剥皮挖心。

如果拉法埃莱看到了玛西女士的想法,一定会满心无语。

他看上去就那么像是变态杀人狂?

还是巫师的形象在她眼里就那么糟糕?

难道她就没有想过,巫师也是有阵营之分的。那些吃人煮孩子的,明明是邪恶巫师好吗!

那些崇拜恶魔的家伙,唯有依靠不断进食人肉才能够延缓身体的腐烂速度,拉法埃莱从来是见一个杀一人。

别墅一楼客厅的角落里,猫豹旺珀斯用两只胖乎乎的前爪圈住本森·哈蒙,长长的舌头十分认真地将本森·哈蒙舔了一个遍。

之前拉法埃莱在感应到了菲尼克斯,不,现在应该称呼为泰特才对。在他飞奔去找泰特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反应特别快,迈着小短腿也冲了过去,还是旺珀斯一爪子将他按在了地板上。

毕竟是拉法埃莱当初雕刻出来的魔法雕像,旺珀斯对拉法埃莱不能说十分了解,但他的脾气忌讳之类的,他在还是不能动弹的雕像时就摸了个七七八八。

能够让拉法埃莱反复破例的,只有当初有着金红色头发的少年。

至于本森·哈蒙,看在血缘和年纪小的份上,拉法埃莱阁下对他能有几分宽容,但各种撒娇耍赖是别想了。在拉法埃莱阁下明显是发现了什么,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一下就追出去的动静,嗯,还是别去碍眼了。

只是,旺珀斯虽然制止住了本森·哈蒙的第一波找抽,但他没能阻止他在拉法埃莱离开小阁楼的时候,他用着自己婴灵自带的那一点超自然力量奔到阁楼,将刚才吸引他哥目光的小阁楼滚了一个遍。

然后沾了满身的灰尘。

肩负着保姆责任的旺珀斯只能叼回本森·哈蒙,然后用他们猫豹自己的方式,给他洗个澡。

本森·哈蒙被旺珀斯舔得咿呀大叫,在他不想被舔的时候挨舔,本森·哈蒙表示拒绝。

旺珀斯表示,拒绝无效。

拉法埃莱从猫豹身边走过,他这保姆果然没有选错,幼崽不能惯。

而这会儿,本和薇薇安也从楼梯上走下来。

这栋别墅距离失去上一任主人只过去不到一年的时间,别墅的各处保存得相当完好,从家具到电器,一应俱全。在方才与玛西女士的谈话中,绝大部分家具以着相当低廉的价格一并打包卖给了他们。

三十万美元,房子连同家具,都是他们的。

而以着他们这一次乘坐飞机过来时带着的有些行李,现在就拎包入住,完全没有压力。

至于波士顿家里那些大件行李,本·哈蒙刚刚给托运公司打了电话,明天就能够送到洛杉矶。

搬家,其实远没有之前想象得难。

“拉菲,你刚才去哪儿了?”薇薇安·哈蒙将拉法埃莱招呼到身边来,“我们刚才还想问你住在几楼呢。”

这栋别墅共有三层,一楼主要是客厅、厨房和书房。二楼和三楼共有四间卧室,还有一些并不算大的房间,他们准备将一些小房间布置成音乐室和画室。

拉法埃莱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郁郁葱葱的庭院,高大的蓝花楹树因为花期已过的缘故,枝桠上只有稀稀拉拉几朵蓝色的小花。

不过,拉法埃莱知道,再有四十几天,八月末的时候,蓝花楹今年的第二个花期就会降临。到时候,这棵高大的蓝花楹树上将缀满了蓝色的花朵,飘落后会在地上扑成厚厚的花毯。

拉法埃莱弯了弯唇角。

为什么不笑呢,在他做好最糟糕的打算时,菲尼克斯还存在于人间,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其余的一切,他都会和他一起承担。

“薇薇安。”拉法埃莱眼眸微弯,天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温柔,道:“我想种些花。”

“种花?”薇薇安·哈蒙忍不住笑了一下,道:“想种什么花?”

拉法埃莱唇角带笑,道:“郁金香怎么样?”

“没问题。”薇薇安·哈蒙努力板着脸,道:“不过你得自己照料。”

“当然。”

至于卧室,拉法埃莱选择三楼尽头的房间。

那里原本是泰特的房间。

那也会是他的房间。

拉法埃莱种花并不需要花种,事实上,他那异常方便的能力让他想要种什么花,只需要想一想就能够在掌心中生长出来,一瞬间就在他的手上绽放出最美的花期。

但为了在本和薇薇安面前装模作样一下,拉法埃莱还是专程去了一趟附近的花店,买了一些郁金香的种球。

虽然洛杉矶全年气候温和,最冷的冬天温度也在13c以上,基本上没有下雪的时候,但这个月份在户外栽种花种其实并不太合适。

只是,本和薇薇安看着难得在音乐和绘画上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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