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围观者中有的见过李瞿的那副快死的模样的,对于村长的话也考虑的比较多,如果今天的李渠放任不管,那么将来再出现这样的事,有什么权利去管,又有什么资格去管。

大部分的人虽然没有去帮村长他们处理李瞿的事,但是见过李瞿的那副惨样的。不说是见过,就是听说的,也知道李渠夫妻做得太过了,连赌坊的打手都不如。不对,是连猪狗都不如,人家打手上门是来催债的。只要你不欠他的钱,人家管你是谁?说起这个,众人都疑惑不已,这个李渠夫妻这样对待李瞿,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你们想怎样,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啊!我······我······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李瞿在哪带他来见我,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就别怪我乱来啊?”看着被村长说动的众人,纷纷面露凶光的看着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了。心中的恶毒想法一闪而过,即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老不死的村长,我打我的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插什么手,既然掺和进来了,就要付出代价。

“李渠!你要做什么?快放了村长,村长和你无冤无仇,你抓他做什么你快放了村长·····”

“就是就是,你们夫妻将李瞿整的半死不活的,现在找不到人了,就说是我们将人藏起来了或者是卖了。你还要不要脸啊·······”

“宝根,别再说了,他这种人还谈什么要脸不要脸,他将自己的妻儿虐待的不成人形。如今落成这步田地,又能怪得得了谁”

“是啊!天福说得对,像他这样的人,没能妻离子散已经算是便宜他了,没想到,他还有脸在这里斤斤计较。他儿子找不到是他的事儿,跟村长有什么关系?既然还敢将村长给绑了简直是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悔改······”

“唉,有这样的父母,李瞿也真够可怜的!”

“就是啊!摊上这样的父母,让他以后怎么见人·······看什么看,我有说错吗?如果李渠将村长弄出个什么好歹来,李瞿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不管走在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但凡有个什么事儿,不论是当官啦!做生意啦!只要人家一问李瞿的祖籍,再一打听李瞿的过往,那李瞿还有什么前途?还能见人吗?”见多识广的老夫子知道世人的邪恶,自己伤天害理的事做个没完没了嘚,别人做一件就大惊小怪的,四处瞎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不是吧要是真的像夫子说的那样,李瞿这次真的完了。那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按照李渠这个样子,村长一时半会儿是没法解脱了。”

“按照你们说的这样,这李渠还真是的麻烦事儿,不如我们报官,让官府的人处理这件事吧?”

“不行啊!如果报官了会激怒李渠的,这样对谁都不好,再等等吧?实在不行了我们再去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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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有完没完,唧唧歪歪的,在说个没完······我·······我·······我就杀了他,我已经家破人亡了,不怕你们在耍什么花样。李瞿到底在哪儿······把他交出来,你们这群龟儿子·······老子如何对待自己的儿子,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既然敢将李瞿藏起来·········快把他交出来,在不把他交出来,再不交出来我就拿你们的孩子替我还债。”自觉没了后路的李渠,在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击中失去了耐心,此刻的李渠只想尽快找到李瞿,将他卖到赌场还债,这样自己就安全了。

落日的黄昏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耀眼的霞光下。一群人正忙碌着解救他们的村长,只是可惜了·······对面的那个人丝毫没有要和解的意思,面对这样的情况,不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不,有一人除外,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生死,其他的,在他的眼里不过是·····怎么说呢?用文雅点儿的话来说·······就是过眼云烟,通俗点儿就是/自私,是的,就是自私。

有谁能想到······一个孩子的出生,是做父母的一生中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土壤里,经过的洗礼日精月华的滋养,慢慢的有了破土发芽的能力,在经过阳光雨露的灌溉下茁壮成长······成长·····成长成了一棵棵的参天大树或者是色彩缤纷的花朵儿·······但是又有谁知道,在这美丽的外表下,又是怎样的内在?肮脏?丑陋?邪恶?没有·····从来没有人知道。

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天真无邪的脸上~带着世上最纯洁的笑容,他像初升的太阳、刚发芽的幼苗,带着对未来的期盼、向往,就像光明与黑暗、正直与邪恶,明明灭灭生死轮回永无休止。人,尤其是大人与小孩的差别,更是这些词语的代言人,他们是发明者也是创造者,更是一个最佳的执行者。光明会给人们带来新生希望,黑暗会给人们死亡与破坏。

刚出生的婴儿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孩童,在生长的日子里,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学习着他所看到的事物。从刚开始的好奇到熟悉,再到习惯,从习惯再到漠然。一个人的生长,从出生到死亡短短的几十十年,是正是邪,取决于旁人的感官、举止。


状态提示:第十二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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