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再给小文打电话的时候,霍淞已经回到了办公室,用小文的话说,他神奇的自我平复了。就是那种喝着喝着酒,忽然就站起来,还要了牛奶漱口,吃了口香糖掩盖自己嘴里的酒味。然后没事儿人一样的上班了,该干嘛干嘛,该做什么做什么。

秦婉对着电话听小文说完,说了一句:“那就没什么事了,谢谢你,有问题再跟我联系。”

“不是嫂子,你不来看看淞哥吗?”小文抢着说道,秦婉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小文看着嘟嘟响的电话,又转头看着一张严肃脸调的霍淞,自言自语道:“这两口子,高冷的神同步啊!”

晚上霍淞是在小区的路上碰上秦婉的,她抱着孩子满脸的疲惫。霍淞走过去问道:“怎么样?小家伙在那个妈妈家能适应吗?”秦婉正在捋着自己的思路,霍淞忽然出现,吓了她一跳,整个人抱着孩子跳了起来。

霍淞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道:“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说完他接过孩子。秦婉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大晚上的突然出现,我正想事呢,吓死我了。”霍淞一笑,说道:“累了吧?”

秦婉没回答,反问他:“你呢?今天工作怎么样?那个杨总刁难你了吗?”霍淞的眉毛抖了两下,说道:“早上跟我谈了一趴,我特么都想掐死她了。不知道为什么,下午忽然画风变了,跟我拟定了一个计划,短时间内,我们组应该还安全。”

秦婉眼睛转了转问道:“怎么忽然画风就变了?”霍淞皱着眉毛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可能高层良心发现?”他又自嘲的笑了下,说道:“其实我觉得是跳楼那件事影响还是挺大的,公司可能不想现在再出什么大问题,先公关一下,以后再慢慢裁,那种隐藏式的,不顶风了。”

秦婉点点头,说道:“有可能,你们公司高层也不希望自己时刻上热搜,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造成群众恐慌,社会上的烂摊子也不好收拾。”霍淞腾出一只手搂着秦婉,说道:“暂时没危险了就好。不过这事儿,我估计也稳定不了多久。”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裁员是大趋势。”

秦婉仰头看着他,忽然把头靠在霍淞的胳膊上,霍淞一低头,垂着眼睑问道:“婉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下岗了,你……”秦婉抢着回答道:“我不知道。”

霍淞愣了下,秦婉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手里的小金库还有多少钱吗?”霍淞笑了下,说道:“你都说了是你的小金库,我不管,爱多少多少。”

秦婉笑了下,说道:“快一万了。”霍淞皱皱眉,问道:“怎么那么少,不应该呀?”秦婉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负的”。这次霍淞真惊到了,他问道:“怎么都成负数了?”秦婉低头摸了摸孩子,反问道:“你说呢?”

霍淞皱着眉毛说道:“他也不喝奶粉,我也没看你给他买什么大件,怎么这么费钱?”秦婉摇摇头,说道:“我上次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他尿不湿多少钱,他早教课多少钱,他衣服裤子玩具多少钱的事儿?”

霍淞皱着眉毛想了下,说道:“有印象,但具体多少钱不记得了,好像早教是三百多其他不记得。”秦婉叹口气,说道:“四百,一周两次课,就是八百,我一次给他买了一年的课,打了个折,一口气就花了三万多。”

霍淞点点头“哦”了一声。秦婉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上班吗?哪怕闹成这样都要上班?我也刚当妈妈,我也想每天时时刻刻陪在孩子身边,见证他的每一个第一次。可是我没钱啊。我得去赚钱,我这个月再不上班,我的信用卡就还不上了。”

霍淞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道:“婉儿,你花这么多钱,你怎么不跟我说呢?给孩子花的钱不是应该花咱俩的生活备用金吗?”

秦婉笑着摇摇头,说道:“你还记得满月的时候给孩子拍的那套满月照吗?”霍淞皱着眉毛说道:“记得,咱俩还吵了一架。他家太贵了,明明有便宜的……”

“我接受不了,阿淞。”秦婉说道:“我接受不了我儿子用的不是最好的。”霍淞就住嘴了,他捋了下眉毛,说道:“所以,现在这家伙用的都是最好的?”秦婉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产品里,最好的。”

“婉儿,你这又是何必呢?孩子怎么都能长大……”霍淞没说完,秦婉再次站住了脚,她抬起头,认真的盯着霍淞看,说道:“阿淞,别人的孩子怎么长大,我管不着,我的儿子,我就想给他最好的,这有错吗?”

霍淞叹了口气,没再说话。秦婉继续说道:“我就是想让他用最好的,见最好的,感受最好的。现在他还小,等他大了,我要送他去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读最棒的大学。你可以说我败家,但是霍淞,除非我真的做不到,只要我能做到,哪怕我粉身碎骨,我也一定要什么都给他最好的。”

她掷地有声的说完这些话,霍淞久久没有吭声。小米乐又在秦婉的背带里哼哼起来,头一下一下的往秦婉的怀里扎。秦婉等不到霍淞回话了,抱着孩子进了电梯。霍淞见她进去了,急忙按了下按键,也跟了进去。

秦婉安抚着孩子,霍淞干巴巴的插嘴道:“他又饿了?”秦婉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回到家,秦婉直接抱着孩子回了卧室,霍淞则留在了客厅里。

秦婉这一路上没喝水,此时喂奶,口渴的要命。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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